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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关于信仰的文章~有深度有内涵!
http://www.hackyh.com/      2018-1-25 15:15:18      来源:Hackyh'Blog      点击:


一篇非常少见的触动灵魂,启人心智,发人深省的文章,自己用手机拍照后,然后对照照片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的!!!!!

  文章有点长,但如果你用心读完,一定会如沐春风,会有所感悟的^_^

  忘记原文作者是谁了,在此表达内心深深的敬意和感谢!

  信仰
  如果给你自由、给你才华、给你青春、你会做什么?你一定要像本文书写的那些名字一样,做天下的盐,成为世上的光。
  如果你注定只是芸芸众生,也要做一个牛逼的追随者,而不是一个窝囊废。反正,人的一生不用用来做那些事情,就是用来做这些事情。
  当信任变得极端化,就会形成信仰。这种极端化会成就一个人,也会毁灭一个人。人们可以为了信仰而活,更可以为了信仰去死。所以选择何种信仰异常关键。
  常常听到有人说,这是一个缺少信仰的年代,这是一个缺少信仰的民族。。。。。。
  其实,我们并不缺少信仰,只是缺少选择。 。。。。。。 这样的选择还有很多:宗教、爱情、勇敢、责任、幸福、平淡、坚持、激情、文艺。。。。。。都可以成为一种信仰
  《法苑珠林》中有言:“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本意是说,众生如果对佛法没有信仰之心,就会被鬼神所嘲笑。常常会听到有人说:“没有信仰最可怕”,其实被鬼神所嘲笑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没有信仰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没有信仰就没有底线、没有原则、没有标准,不会感到疼痛和耻辱,更不会感到快乐和幸福,就不会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
  《荀子?劝学》有言:“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谁不想活得明白呢?
  所以,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信仰。亦或者,让自己成为一种信仰。 
  我们正经历着经济、政治体制的快速转型期,这一宏大深刻的转型如一切社会转型一样,需要人们承受种种不适应甚至痛苦,它在瓦解人们原有各种价值观、伦理观和社会观的同时,并没有及时整合出新的信仰,抑或价值观或伦理道德等社会底线共识。于是一种更加强大的系统生成了,它看起来是如此自由又喧嚣,被牢固控制又放纵无羁,这两种状态并存,人们乐在其中,已分不清楚自己是这个系统的受益者、参与者还是受害者,或者三者都是。
  无论什么时候,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信仰,为了我们自己,亦为了拯救灵魂。信仰这东西与每一个个体密不可分,也应极其纯洁与高尚,不应该充斥着急功近利。然后,事情远不如想象中那般简单,但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些复杂的事件中,找到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纯洁领地。
  小悦悦事件:人情冷漠触目惊心,社会信仰何处可寻
  2011年10月13日,一出惨剧发生在佛山五金城:年仅两岁的女童小悦悦走在巷子里,被一辆面包车两次碾压,几分钟后又被一小柜车碾过。而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七分钟内在女童身边经过的十八个路人,竟然对此不闻不问。最后一位捡垃圾的阿姨陈贤妹把小悦悦抱到路边并找到她的妈妈。不幸的是,小悦悦经医院抢救无效,10月21日凌晨离世。如果此时您还能回忆起网上曝出的那段“小悦悦被碾压”的视频,内心将作何感想?是事不关己,还是声讨无情的路人?
  事件发生后,各大媒体竞相用“社会信仰”追讨那十八个冷漠的路人,著名评论人梁宏达在他的节目里更是深刻挖掘了这个社会如何塑造了这些冷漠的路人,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整个社会信仰的缺失,才导致了这十八个冷漠路人的出现,即使换成另外十八个人路过,结果也很可能相同。直到此时人们似乎才认识到,社会已经开始从陌生走向冷漠,社会信仰的缺失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挽救社会伦理,迫在眉睫。
  于是,网上关于“拒绝冷漠,传递温暖”的活动吸引着数以万计网友的关注。与此同时,湖南衡阳南华大学的青年志愿者总队在学校广场举行烛光哀悼会,他们用烛光组成王悦的名字,并围合在心形的烛光里,以表达哀悼和祈福。
  庆幸的是,我们已经看到了自己冷漠的灵魂。其实,如果把这冷漠归咎于社会风气的败坏并非没有道理,但任何社会,任何风气,都是从一个个“我”开始构建的,倘若每个人面临类似情况时,都能首先要求“我”多一份热诚,多一点关心,那么即使社会风气不能就此得到根本扭转,也仍然会让遗憾和悲剧少一点。
  所以,面对冷漠的人情,只有每个人心中抱有热情,具有公信力的社会信仰才会慢慢形成。
  “李刚门”:权力学说极端外露,个人信仰走向偏偏
  本来,李刚这个名字在中国,可能再普通不过了。叫张三的也许真没几个,但李刚可是一抓一大把。2010年后,这个名字被赋予了新的定义,深刻的定义:权力拥有者。
  在“富二代”一词已经深入人心之后,“官二代”更上一层楼。因为前者是后者的必要条件,却不是充分条件。富二代未必是官二代,但官二代必定是富二代——这么说绕口吗,不,绕的是心。
  2010年10月,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轿车在河北大学校区内将两名女生撞出数米远。但司机没有停车,却扬长而去,继续他的原定计划——去女生宿舍楼下接女朋友。
  他凭什么如此?很快他便做出了解答。在接到女朋友,在返回途中,他被学生和保安拦下,肇事者非但不关心伤者,反而喷着酒气高喊:“看把我的车给刮的,有本事你们告去,我爸是李刚!”
  拔萝卜总会扯出两块泥。因为撞人事件,人们开始谣传被撞女生全宿舍被河北大学直接保研以封口;又牵扯出河北大学校长论文抄袭事件;又查出李刚拥有五套房产。。。。。。
  网友们的愤怒很快变成了冷嘲热讽,突然之间就兴起了一片“我爸是李刚”的造句大赛。“床前明月光,我爸是李刚”、“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爸是李刚”、“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我爸是李刚”、“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爸是李刚,我爸是我爸”、“考试不及格,我爸是李刚;工作没着落,我爸是李刚;出门闯大祸,我爸是李刚;阎王不饶我,我爸是李刚”。。。。。。
  每一句都在表达一个思想,或者说一种对权力的信仰。
  因为拥有了权力,所以可以远离贫穷、无惧磨难,权力可以给我钱、给我车、给我房,给我拥有现今社会物质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李刚”可以罩我,因为“李刚”拥有的权力如同巨大万能的保护伞,如同上帝可以包容掉我所有犯下的错。权力作为现代社会的信仰,似乎再为实际不过。
  上海大火的公民祭奠:先正义再利益 给大家重拾信仰的机会
  2010年的某一天,当夕阳的余晖消逝在天边,上海胶州路教师公寓的大火吞噬了58条鲜活的生命,其中最小的死者是一个16个月大的宝宝。7天后,逾20万的普通上海市民自发上街祭奠火灾死者。
  在整个祭奠中,没有喧哗吵闹,市民只是静静守候,感受一种集体遭遇。共同的厄运如此强大,个体的痛苦被包裹在公共的不幸之中。排在队伍中,你只能听见哭泣的声音和快门记录的声音,你只能看见哀伤的表情和寄托哀思的朵朵鲜花。50多位上海城市交响乐团成员站在街头,在85岁老人的指挥下,一曲曲为祭奠亡灵而而演奏的乐曲委婉而凄楚的响起。他们举着牌子:上海不哭。
  上海不哭,上海人用一种理性的方式表达出一种新的公民诉求,先正义,再利益。死难者家属自发开会,达成了“先追究责任后谈赔偿”的共识。根据会议记录形成的倡议书中写道:“公开的责任分级认定,应是所有善后处置、赔偿事宜的最重要的前提和依据之一。”“请和我们一道,打破那些由富有的社会主宰者和肇事者共同制定的‘生命价格’吧,约定俗成的赔偿金额和所谓先例,早已成为他们暴富和堆积资本时预算成本中的一小部分。”当一个人被置于生命普遍受到威胁的境遇之中,这既使我们感到生存环境的不安全,也使我们更加感到生命的珍贵。58 个生命,一个死亡的数字算得了什么,对于多灾多难的中国人来说,死亡这件事,已经不怎么令人在意了。直到20万的普通市民涌上街头,生命的消逝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得到了重视。上海的遇难者家属以及一批声援他们的社会力量正在表明立场,并集微力鞭挞针对正义的“讨价还价”。在经历了中国经济的告诉增长之后,“金钱治理事故”的惯性被阻断,被抗拒。 
  如今,“顺帝之则”的小民百姓们振臂高呼,贵生,比金钱更重要。信仰贵生是无条件的正确。以己之绵薄之力,争取死者的生命价值以及生者的在世尊严。与利益较之,人们迫切需要的是普世的公平正义。在一代又一代布衣小民“画饼充饥”之后,对社会公平正义的诉求,浴火升腾。
  人类的需求是历史性的,人类本身绝不会认同社会没有信仰。可是社会转型时期,我们也要正视其灵魂的拖沓,停下脚步,等等它。无论是对李刚的愤怒还是对十八个冷漠路人的失望,都不能让心里那星星之火冷下去。
  从今天起,寻找我们的信仰吧。在权力面前,从敢于直面“我爸是李刚”开始;在危险时刻,从敢于伸出援手帮助他人开始;当然,更可以从“上海大火”的理性处理行为中开始。。。。。。 
  握紧那抓住稻草的手
  无论何时,你都应该紧紧握着它。绝望时,它是你重生的力量,得意时,更要握紧,因为,当你放手后,再想找它,也许已经找不到了。
  1994年,我上初一,刚刚开始接触电吉他,还组了一个乐队。这一年,丁武一夜成名。用他的话说,红磡那次演出,不是中国摇滚乐最辉煌的时刻,却是“唐朝”最辉煌的时刻。当然,我一直认为,那也是丁武最辉煌的时刻。“亚洲第一高音”的称号是大家对他的认可。崔健在第一次看到唐朝演出的时候,站在音响旁,将音量开到最大,然后说:“中国有heavy metal了。”
  然后,事业辉煌的丁武,却迎来了生活的低谷。这期间,他的第一任女友因为他不肯结婚,跟一个法国人远走高飞了,他因此伤心了很久,他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他的信任女友,从红磡演出回来后,就嫁给了窦唯,成了窦唯的第二任妻子,她就是高原。紧接着,第二年5月,正在一起喝酒的张炬说要出去办事,结果遭遇车祸,这顿饭成了永别。当时我初二,每天都会趴在床上听一个电台的音乐节目。可是那天,听到一半,主持人插播了一条新闻:痛失张炬。我的生活一下子灰暗了,那是我最喜欢的贝斯手。我想丁武的生活此时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因为,那是他摇滚梦想中的另一半。张炬年纪比丁武小很多,但是对摇滚的热爱却不弱于丁武。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更重要的是,张炬在生活中是丁武的“主心骨”。那些年,丁武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都怪我”。因为在张炬出门前,他送出去,发现张炬的摩托车倒了,他预感有些不好,说:“要不别去了吧。”张炬说了句:没事,一会儿见。就再也没有回来。
  面对这些,丁武跌倒了,他开始依赖四号,虽然“唐朝”依然存在,但是丁武却变得暗淡,当和他一起追求音乐梦想的二哥因为吸毒致死,丁武再次面对一个人的生活。
  只要你张开手,能看见那颗稻草,就证明,你还可以站起来。只要你再次握紧它,你就会,坚强地前行。
  1999年,我高考失意,上了一所不理想的大学。然而,我却组建了这所大学历史上的第一支摇滚乐队,首场演出学校的俱乐部里站满了人,我的心,又开始澎湃了。这一年,唐朝的专辑《演绎》已经发行一年了,可是卖得并不好。丁武开始了简单的生活,每天练琴、排练、逛菜市场、上网聊天、玩四国军棋、养狗、练气功。。。。。。不过我知道,他一定站起来了。
  他似乎淡出了大众的视线,因为工作后,我对时间似乎没有了概念。我没能像丁武那样让理想成为生活,我似乎忘了摇滚乐:左手的琴茧已经不见,甚至找不到当年演出的照片。然而,我却在一次上网时看见了新浪对丁武的专访。那是一次草原音乐节,丁武幕后运作的:他为那些新生的乐队作指导、写歌、排演出、签约。。。。。。他依旧爱着摇滚乐,并为之奋斗着,只是不在台前。
  2011年,我33岁了,“唐朝”似乎早已成了历史,我的生活还在继续着,每当在枯燥的生活中迷失,我都会听听丁武的歌。 
  相传印第安人走路时,如果走的太快,就会坐在路边停一会儿。当问及为什么时,他们会说如果走的太快,灵魂会跟不上我们。
  然而,在如今纷繁忙碌的生活中,我们有多久没有提起“灵魂”这个字眼,又有多少人甚至从来不曾想过“信仰”。

  一个信仰缺失的人是无根的,他的灵魂始终在流浪。诗人特朗斯特罗姆说:“人总要相信些什么,才不会度日时,跌入未知的黑洞里。”我们每个人时时都在寻找,寻找更好的自己,寻找光明的未来,寻找生命的意义。或许,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潜意识中寻找的是一种叫做“信仰”的东西。 
  越来越多的人,被世俗羁绊。情感的烦恼,工作的压力,生存境遇的种种烦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深陷其中的我们无法自拔。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旅行。人们抓紧着每一个假期,融身到风景如画的陌生环境,试图摆脱灵魂被羁?(这个字上边一个“魔”字去了“鬼”,下边一个“系”,俺不认识)的困境。似乎一旦踏上了旅途,困境的边缘就变得模糊了,连那坚实的壁垒也变得稀薄了。关掉手机,断了网络。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放逐灵魂,这一刻,放佛生命也是崭新的,散发着熠熠的光彩。
  丰子恺把人的生活分为三个层次:“一是物质生活,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三层楼。”今天的我们多数情况下,已经满足了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而对“灵魂生活”的朦胧渴望,更多的则是不解和困惑。实际上,“灵魂生活”便于信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何为信仰?
  信仰,是贯穿在人的世界观之中的一种意识规范,而人的行为往往受到信仰的支配。信仰赋予短暂人生以永恒的意义。人生价值的实现要建立在信仰支柱的基础之上。
  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对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人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就在于人的精神追求和灵魂探索。信仰便深刻彰显了人的这份高贵和尊严。
  其实信仰本身有着多元化的特点,因为教育背景、生活背景
  、所处阶层等诸多因素的不同而有所区别,因此信仰是非常个人化的问题,不是一个政党主推的一种主导思想,抑或一个口号就能解决。信仰的内涵因人而千差万别,然而信仰的本质却亘古不变。
  真正的信仰是一种对生命的关怀。它是根植于人们内心深处的一道灵光,温暖而明亮。有了它,就有了明确的方向,人生从此不再灰暗。即使前方冷森、黑暗,也有了信心和慰藉。
  真正的信仰一种坚守。这份坚守与物质和世俗无关。它源自内心,会滋生出一种力量,当面对各种选择的诱惑与迷茫时,让人始终保有一颗宁静淡然的心,默默地坚守。
  真正的信仰是一种表达。它是一个终极关怀的对象,会影响人与人之间打交道的方式和结果。它表达在生活中,表现为一种信赖、献身或虔诚。信仰能给人以寄托,同时也给人以敬畏。正因为这份敬畏,才有了底线,仿佛我们生命的围栏,处在危险和安全和临界点,不会让我们堕落。
  正是因为信仰在本质上的个人化,才使每个人在通往信仰的路上都会有疑惑、震惊、迷茫和探险。。。。。。信仰,可以获得,可以被塑造,也可以被抛弃。
  中国五千年来的信仰体系,历来是以儒学为核心的,是一种道德教化,而道教、佛教作为儒学思想的补充,承载着知识分子的心灵寄托。中国人的信仰,不完全依靠救赎,也没有末世论。世界观之中的世界,不分此岸世界和彼岸天堂。他们把信仰的改变和希望,寄托在权力秩序的改变上。权力秩序无法更换,中国人的信仰变迁也成困难。这就是中国人信仰危机的深层内涵。
  辛亥革命后,打到了满清专制皇朝,国家政权发生更迭,国民的精神信仰基础也似乎跟着丧失了,好像无数“游魂”一样。一个时代变迁之后,中国人的精神信仰要有一个新的挂靠之地。
  到了70-80年代,诗歌和写作成为一种信仰。人们开始重新审视生活。那是一个对生活充满着向往和憧憬的时代。北岛、芒克、多多、顾城、海子、舒婷这些朦胧派诗人的诗句抒发了那一代人的情怀。正如海子在《幸福一日》中所写:“从黎明到黄昏,阳光充足,胜过一切过去的诗,幸福找到我。幸福说:‘瞧,这个诗人,他比我本人还要幸福。’”
  然而,这一代人有的不仅仅是对生活的歌颂和憧憬,更有对生活的质疑和思索。北岛用他那犀利而坚定的语言刺穿了乌托邦式美好的想象,呈现出世界本来的面目。他高喊:“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从天安门广场到更远处,这些诗句激励着青年们改变世界的热望。
  布朗大学校长路斯?西蒙斯为北岛颁发文学博士学位时这样说道:“你用深邃、充满力量、让人难以忘怀的诗句,向你的祖国和世界发出了声音,谱写自由和表达的乐章。”他的一句“我不相信”的呐喊,震醒了茫茫黑夜中酣睡的人们。
  而就在今天,我们却迷失了信仰。当代中国,随着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跃步发展,人们几乎把目光都转向了经济。一面是精神生活的空乏,一面是物质至上主义和拜金主义的不断蔓延。在物质驱使下,“毒牛奶”、“砒霜果汁”、“地沟油”等出现了;教授忍受不了寂寞,开始商业化操作了;作家自甘堕落,开始“下半身”创作了;明星陷入“多重门”,开始“潜规则”了;“凤姐”们疯狂发作,开始自我炒作了。。。。。。物欲横流,人情冷漠,社会信仰正在流失。。。。。。
  有宗教信仰的教徒常说,“人要活出信仰来。”有了信仰,人才活的有灵魂,有人格,有尊严,有坐标,不糊涂,不后悔,不忐忑,不折腾。
  在执着信仰的路上,我们唯一且首要做的,就是放慢脚步,放下心中的欲念和包袱,和灵魂对话,找到自己最在乎的东西,这样才能走近灵魂深处,寻到“信仰”。在黑夜中,在迷茫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无从验证,此时为你引导方向,约束行为,那就是——信仰。 
发表评论(2)
1楼 小茹  发表于  2019-11-8 15:04:44
縻mi(二声)
2楼 BradleyPeare  发表于  2018-1-27 3:05:09
BradleyPeare BradleyPeare http://hey-you-enter-here.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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